饥荒手机版版木炭:晒晒我爷爷的回忆录上(以下人物均属于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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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爷爷于2011年5月7日逝世饥荒手机版版木炭,在整理遗物过程中发现了一本回忆录,内容有删减,一下为整理出的部分内容

  我是一个平凡的人,没有做出经(惊)天动地的事,只想把我的家族和我本人所经历的(事)做一个简要的回录,让我的子孙对我的家族和我本人有所了解饥荒手机版版木炭。这是我有生之年力所能及的一件事,希望你们能从中吸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努力奋斗。

  人的一生总是在坎坷和不平凡中渡(度)过的,很少有人能够一帆风顺的渡(度)过人生饥荒手机版版木炭。我经历两个朝代,一个是国民党时期,就是蒋介石领导的中华民国,一个是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创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。如果我活到2000年以后,那就经过两个世纪了。我的一生也并非总是在艰难险阻的渡(度)过,但也不是一帆风顺。我的童年、少年和步入青年的初期是比较艰难。经过了日本侵略者的糟踏,飞机狂轰乱炸,到处逃难。国民党内战和反内战的斗争,使(受)生活饥荒的摧残。有了共产党领导的翻身解放,才走上了革命的道路。

  我的老家在民国之前是武鸣县(据传在明朝时叫武源县,我们的祖籍是江西省开源县,现在是兴国县,据传当时的武源县被免(灭)九族,人都被杀的所剩无几了,是从外地移民来的)风杨乡、显昌村、共和屯,编为第十三甲饥荒手机版版木炭。解放后改为太平区、庆乐乡、庆昌村、共和屯。现在是太平镇、庆乐村。

  从我家族的经济状况来看,ky一般过得去,不算太穷,好的是kh,年产谷子80-100箩左右,杂粮不算(一箩有60斤左右),农忙时请顾(雇)工饥荒手机版版木炭。我们很难能问他借粮吃,我16岁时去给他家打工。

  我的祖父由于人口过多,过着半饱生活,青黄不接时还没有饭吃饥荒手机版版木炭。几个儿子分家后,我父亲一分水田也没有,房地产也没有,同(和)村里宗族兄弟到二公里外新建一个屯叫共和屯。开始有21家,后来只乘下7家。解放后一家也没有了,现在是一片果园。我在解放初期土地改革时分到二间半房子,房主是一个反动富农,名叫黄gq,现在这个房产我已经交给他的儿子黄r家管,房产证上仍有黄xx和黄r家的名字。我父亲在共和屯盖的三间干打垒泥土房,6600片瓦是借我二叔的。后来又建了两间牛房,盖的是矛(茅)草。那个时候我父亲穷得上无片瓦下无一分水田,靠开垦村宗族的山坡地种一些杂粮作物,一无耕牛二无象样的农具。顺便叙述一下我村宗族的地盘很大,大概有几十平方公里,山林土地相当丰富,只要有能力开垦土坡种下多少都可以收,是不会饿肚子的。我家里虽然开了十几亩地,有的地质还好,但是耕种简单、肥料不足,不按农时,一年收入微溥,不能满足一家人的温饱。我记得从我懂事起是过着半饥半饱的生活。我的童年和少年没有穿过一件用新棉布做的衣服,有时年成好一点的7、8月份,到圩上买旧衣服穿,冬天没有防寒的衣服,皮肉还露在外,白天干活晚上烧火取暖。全家只有两床又破又黑的旧棉絮,我外公过世时母亲要来他的一床半新旧被子套,还没有盖过一个冬天,第二年开春青黄不接,全家没有饭吃,父亲拿那床被套去当换饭吃。我跟我们屯里两个孤儿关系很好,大的叫祥员,他比我大一些,叫他三哥,小的比我小两岁,我们兄弟三人共睡一个床,盖一床破棉被。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,我们吵架了,他们不让我同床了,哪年我只好在自己家牛棚里用草做铺盖,冷得感冒得了伤寒,差点夺去我的生命。平时穿的破破烂烂,要出门赶圩走亲戚喝喜酒就得到(向)朝免(我叫他二哥)去借衣服。有时被他母亲骂得狗血淋头,哭丧着脸回来。寒冷、饥饿在(是)我的童年少年吃尽了苦头。一年能吃半年的玉米稀饭日子(已经是)好的了,多数时间是木薯粥加野菜,有时连这些都吃不上,更不用说吃鱼吃肉了,平时连炒菜的油都没有,甚至连盐都吃不上。有好些年玉米还不算成熟,米粒象棉花籽哪么大,就拿回来吃,我和三姐去地里要玉米时边走边哭,一哭肚子饿,二是哭为什么这么穷。我家连一个象样的家具都没有,有一个完整铁锅1.6尺,有半个铁锅炒菜用的,有一个烧水洗脚的铁盘,有一个水缸能装五担水,这是最好的了;有一个旧木柜,真是一贫如洗呀。我记得有两年过的是好的,哪(那)是我11、12岁的时候,父亲同我六叔做酒卖,养了几头猪,正好那年我父亲送我入学堂。可是好景不长,几十坛酒糟全部坏了,发酸不出酒,猪也病死了,我上了三个学期的学,只知道念小小猫、小小猫几个字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停学后,我只有12岁半就跟父亲去拉大锯做木工维持生活,说实在的当时营养不良身体瘦弱,个子也矮,扛一把大锯,锯木头还拖地,可就是这样我已经顶一个正劳动力了。锯的木头都是大松树,都在1-1.5尺以上,从伐木到锯成板子样样都要干,一天从天亮干到天黑,锯一井板子(6×6尺,厚度1寸2至1寸5),才得8-12斤大米,父子二人要干三、四天才得一井,拉大锯那活不是耍的,是很累的。父亲在上面我在下面拉,站、跪、蹲三种姿势一天要重复多次。没有木板锯就上山破柴烧木炭去换米食(吃)。15、16岁的我经常担一百多斤木柴到双桥圩或武鸣街去卖,往返要走30公里的路。烧石灰卖我也干过。有一年夏天父母亲领我到大石山上砍树烧石灰,我爬上有十几米高的石峰上砍一棵树,左手抓石头右手砍树,树砍倒了那个石头是活的,连人带树和石头一起往下滚,幸亏人圈在树枝里没有受伤送命。那个地方我至今还记忆犹新。每次回家路过那里都不由自主地往上看一看。那时我小小年纪跟着父亲什么都会干,人家的姑娘出嫁做嫁妆我去做,人家家里人死了要做棺材我也去做。我父亲过世的早,才52岁就离开我了。我母亲也不是一个很能干的人,半眼瞎,妹妹小,一切生活的担子由我挑。那年月又是兵荒马乱,实在是艰难呀!

  那个时代我家为什么那么穷呢?现在想起来原因有四:一是根底不好;二是社会制度造成;三是债台高垒;四是人的因素饥荒手机版版木炭

  根底太穷,我父亲几个兄弟分家时一寸房基地一分水田都没有,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搞不清饥荒手机版版木炭。在共和屯那个地方靠天吃饭,秋冬时节连水都喝不上,要到二公里以外去担水喝;夏天下大雨就涝,汪洋一片。种的旱地一无耕牛二无种子,荒过季节收入微薄。

  在国民党统治时期不能按孙中山先生主张平均地权,而水田好地集中在少数人手里,大多数是穷人,我们共和屯7户人家都是穷的,有一户比较好一些,他的婆家有钱买了十几头黄牛,其它6户有4户过着半饥半饱,有2户可以度过饥荒手机版版木炭

  债台高垒饥荒手机版版木炭。我家有两户债主,一个叫方金令,不知什么时候我父母问他借80斤花生油,还有一户名叫mz的,借他150斤谷子。这个债从我懂事起一直没有摆平。夏秋时节三天来一次。因为是三天一圩,来了见啥要啥,玉米、芝麻、花生十斤八斤百把斤都要不记数,甚至连老母鸡都要,没有东西要就骂人,我父亲死后他们仍紧追不放。

  我的父母不算是有本事的人,也不很勤劳,本来我那个地方土地资源非常丰富,山坡地要开多少有多少,不用交地租,也不用纳公粮饥荒手机版版木炭。自种自得,草丛树木多得很,到处草(长得)都有一人多高,做肥料应有尽有,但是我们就是饿肚子。主要是人不勤劳不想办法。可以说我父亲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(就是不在种地上下功夫)。他很少到地里干活,我很少见他积肥,牛粪都不捡一泡,我母亲也不是勤劳的农家女。我们开有十几二十亩旱地,有的地土质并不坏,只要深(精)耕细作,多放肥总有收成。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穷,不怨天不怨地,只怨人的因素没有发挥。现在我不是埋怨我父母, 只作为我穷的因素说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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